原本互相窜门毫无压力的两人,现在没办法在家长眼皮子底下共处一室,毕竟荷尔蒙吸引太过强烈,经常会盯着一方发呆,或者傻笑,要么就是忍不住挨近、想拥抱,稍有不慎就会被历经风帆的长辈察觉,太磨人。
不过以上说的这些状况,大多来自蒋星。
张雪齐人前云淡风轻,能忍能扛,蒋星跳脱又害羞,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人后……
漆黑无灯的花坛墙角,一高一低两道人影隐于暗处。男人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挨上她,掐在腰间的手随着深入的吻不断收紧,不容置喙的掌控和占据。她迷糊地攥着他的衣领,身体重心滑下,扯得越紧。
每到她腿脚发软撑不住时,那只手臂又会把她提起,微微松开这个吻,在缓且重的喘息间,无声地胶着视线,然后再低俯下头,含住水光的唇。
衣衫发潮,人也浸在湿漉的迷乱里。
道格永远安静地蹲坐在一旁,歪头看着二人,或直视前方。
有人经过,它会忽然站起,摇尾巴发信号。
蒋星哪里看得到什么信号。
而张雪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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