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水,从耳鼻口眼各个方向挤压她的气息,泠月死死抱着胸口的两只大葫芦不敢撒手,随飞奔的河水上下穿行。
她听见重物落水的声音,一个黑影在向她靠近,泠月拼命蹬腿,黑影却越看靠越近,一只手向着她伸过来拽住了她的头发,肩膀吃痛,血色渗了出来,那人眼看未中要害,拔刀又欲要挥下。
泠月咬牙,死命朝那人踹了一脚,终于把头发从那人手中解救出来。
一个急流过来,拍打在泠月的头顶,顿时她失去了意识。
……
躺在河滩上的赵泠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用手肘撑着地面翻身坐起来。
“咳咳咳——”她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吐出几口水。
刚才怎么了?对了,刺客……她跌跌撞撞站起身,必须马上离开,万一那两人追来就不妙了。刚站起身就觉肩膀一阵剧痛,她掀开衣裳,被刺中的伤口形容惨淡,皮肉外翻着,好在今天穿的是深色衣服,血迹并不明显,她从里裙撕下一条边,草草包裹伤口止血。
赵泠月顾不得认真辨认方向,沿着河水的方向往下走,她知道这条河应该是往城郊的方向流,沿岸可能会有村庄。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依然没有看见任何人影,脚都走得有些痛了,伤处更是一抽一抽地痛,她全身都湿哒哒的,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双手抱紧了自己。
她麻木地拖动着双腿,身上的衣服都快要半干了,但始终并没有得到任何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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