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却掀了掀眼皮,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而床边的人耳尖的红已经开始往下蔓延,僵持了几分钟,凌却妥协,轮椅缓缓移出房间。

        快到门口的时候,略带迟疑的话语突然落到了沈碎耳边:“早上......不是故意凶你。”

        没等屋里的人回应,房门已经被轻轻带上,留下原地一个怔松的沈碎。

        凌先生刚才,是在和他道歉吗?

        震惊之余,沈碎把早上两个人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细细捋了一遍,当时他只顾着尴尬,没去花心思琢磨凌却话里的意思。

        这会儿再捡起来细想,凌却大约是以为他早上是闹情绪故意走得那么别扭,所以才有了后面的那句话,结果车上看到他手里的药,稍微一推敲便把事实猜出了七八分。

        虽然沈碎当时并没有因为被误解而生出什么不满,但这种事后特地补票的歉意来得确实及时周到,让他有种奇怪的小满足。

        看来这位凌先生也许也并非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吧。

        白色的药膏细腻柔软,被沈碎轻柔地抹在腿根,微凉的触感很好地缓解了残留的不适,确实如凌却所说,非常管用。

        折腾了半天,沈碎把裤子穿好,才发觉下面硌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