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真的哄好不知道,叶佩却是没有负罪感了,他扬扬下巴,指挥着驾驶座上的人安心开车。态度和街边看报的老大爷差不多。
被亲了一口,宿寒星似笑非笑的睨着看他一眼,倒还真是踩下油门的开出去了,汽车离弦。
窗外的景物飞速越过,雨打窗棂。
也许是最夸张的一大波雨水已经过去,当下的外面雨水逐渐淅淅沥沥起来,伸出手去感受,雨丝细细密密的也不打人。
又逐渐停下。
眼看着窗外的雨水彻底停了,叶佩伸手到窗外也没感受到雨水,回身看着宿寒星,瞧着这人穿的板正疏离的靠在皮革座椅上,眼皮微阖,还真有那么几分港片大佬的气质,周围的雨后初晴都成了陪衬。
懒得发掘浪漫细胞,叶佩随手将沾湿的手指在他身上擦了一把,说:“在车上做这么长时间,不觉得酸吗?不如下去走走。”
宿寒星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见到了正在营业的冰淇淋店,似笑非笑道:“这么喜欢吃甜的?”
叶佩:“人活在世上,能吃甜的,也没人愿意去吃苦。”歪理一套一套的。
汽车顺着他的意停在马路边上,叶佩走到冰淇淋店里,幸好是刚刚下过大雨,现在偏僻的冰淇淋店里还没有几个人,点完单,两分钟就出来了。他拿着一个奶油味和一个香草味的甜筒走回去,伸手敲敲主驾驶座的窗子。
车窗摇下来,叶佩现将那份原味递过去,明明白白的将他不喜欢吃的小草莓堆到中心,请等着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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