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狐妖后背的伤势,宋栩的手慢慢的抚摸过言知庭的胸膛,生怕哪一下按压的重了,自己就直接被一劳永逸的见血封喉了。

        感知到隔着衣服的淡淡温热感,言知庭的眼神扫过他微红的脸颊,颇有些兴味的挑眉,放任他所有的小动作:“从没揉过其他人的胸口?”

        家里穷的叮当响,更遑论是有有个床笫调.情的伴侣,但宋栩又不愿意承认,带着股莫名其妙的文人志气,遂说:“读、读书人,为何要揉他人的胸口。”

        他的手指在胸口流连的颤颤巍巍,言知庭随意的抓住了他,换来了对方更大的挣扎,但他也不甚在意,更加过分的稍微贴上去,说:“从未娶过妻妾吗。”

        宋栩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想要收回手,却还是慢了,言知庭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跟上来,其尖锐的指甲冰凉且坚硬直贴皮肤,让人的鸡皮疙瘩立时起立。

        见人安分老实了,言知庭才继续问:“连青楼和小馆院都没有去过?”

        生怕狐妖不开心了结果他的小命,宋栩胆战心惊的寻了个说法,战战兢兢道:“自是不曾……我父亲生前疼爱母亲,两人鹣鲽情深,从未纳妾,我也想和父亲一样,与自己的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父亲是赤.果.果的贫农,活活累死,母亲不知道接客多少年,最终因为不贞而被沉塘。倒也都算是死后得了个清净。

        这段也不过是恋人话本中常见的美妙故事,但对于常年处于深山,没见过几个活人的狐妖而言倒是颇为新奇。言知庭的眼睛不自觉的明亮了几分,又伸手勾起宋栩的下巴摩挲:“你一直都是这般憨傻吗?”

        眼神清澈的宋栩暗自咬牙,怎么说话呢,说谁痴傻,他才不……

        又辩解:“言兄此言差矣,两个人再封雨中的相守乃是风月雅事,哪里是痴傻。”

        明明是照着话本看来的风韵句子,却因为过于紧张,宋栩说的磕磕绊绊,居然意外的带了几分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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