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凉飕飕的风极速的剐蹭过去,掀起宋栩长到拖地的衣摆,几乎呼呼啦啦的把他整个人包住,他的脚步也跟着踉踉跄跄,险些摔倒,但还是快速的拉着言知庭在包子铺的楼梯上快速下来。

        被他拽的东奔西走,原本还嚼着的一口素馅包子还没咽下去,以防呛到,言知庭慢慢的吞咽了下去,也没觉得被他拉着这么走太过于狼狈,随口问:“是后面有追债的人跟着你不成,这般着急?”

        他对人类社会并不了解,但也知道,地主老财上门收租的时候,大多数农民佃户怕得要死。自然下意识的以为宋栩也是这种情况。

        冷风呼呼啦啦的过去,宋栩急剧的呼吸着,不知不觉呛了好几口风吹过来的尘土,连连咳嗽好几声:“自、自然不是,小生是担心后面有想带走言兄的追兵过来。那些达官贵人的走狗,一般都穿的是人模狗样的道士服装。”

        原来是担心他被抓,言知庭被这么一路拖拽着也不生气,说:“你难道这是在担心我?”

        两个人的手紧密的牵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狐妖加以引导,已经变成了十指相扣。白皙的手指错综的交缠在一起,像是两株并蒂而生的花枝,宋栩试探着挣了挣,结果没挣开,现在又是在紧赶慢赶的跑路,他自然没有那个精力过度的挣扎,也就不再动弹,放任人这么短暂的牵着他。

        宋栩说:“若是被那些狐假虎威的假道士抓住,言兄说不定半条命都要交代了,我当然不能眼看着你遭灾。”

        两只手相交的地方暖意融融,言知庭舒服的勾了勾手指,想着,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站在他面前要保护他。

        虽然这种保护的方法基本没什么用处,那些道人想要用各种法力追踪到他的位置,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可眼看着宋栩走在前面,被温暖的阳光裹上层金灿灿外壳的背影,言知庭的眼睛好似都被晃到了一刹那,他细密的睫毛微微下压,不自觉的带了点笑模样出来,也乐于被人这么毫无目的章法的带着走。

        宋栩却没有他的半分悠闲,着急忙慌,跑路过程中差点左脚拌右脚,摔个狗啃泥,还是言知庭眼疾手快的拦住他,还有闲心叮嘱:“跑慢点,别直接一张脸卡在地上的石头上了。”

        宋栩:“……”这到底是谁在跑路?怎么感觉他才是那个被追兵围攻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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