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乐殿已经三天了。
付长宁顶着两个乌青眼圈,裹着被子缩在里面。整个人就是一颗颓废又憔悴的茧。
头疼得要死。长这么大,没闯过这么严重的祸。往常她处理祸的方法就是一觉解千愁,什么事儿睡醒了再说。虽然消极,还有那么一丝逃避的嫌疑,但有用。
现在没用了。
明明身体在崩溃的临界点反复横跳,大脑却异常清醒。根本睡不着。
已经洗了七、八次,皮都搓破两层。但总能闻到身上若有若无的妖气。
令人心生烦躁、作呕。
啊啊付长宁,你跟谁睡不好,跟一个妖修睡。你的脸面可以扔到地上被人踩百八十遍。
要不再试试,闻一次。
付长宁从呆滞中回神,抱着一丝期待,拉开前襟衣服,耸动鼻尖尝试着嗅了嗅。
还是有味道。
付长宁面色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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