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二日。

        付长宁背了一个两人高的、塞得满当当的硕大布包。远远看去,像牙签上挂了个蜗牛。

        原本准备了一个芥子空间,奈何手书载量太大,怎么都塞不进去。

        付长宁提前一天动身,扛上布包对照着地图走,在一个废旧的码头停下来。

        怎么没路了?莫非她走错了?

        码头前面三三两两聚集着人,仔细端详,他们手中拿着的、腰间别着的是同样的地图。

        宽下心来,是这儿没错。

        “诶,你也是去镜堂吗?”一个人边“咔嚓”剥花生往嘴里丢一边跟付长宁搭话,抖了抖手里的地图,笑道,“我也要去镜堂。那群人看起来没你好相处。我跟你说,我看人可准了。来点儿不?”

        来人面容俏丽、肤若凝脂,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岁数与付长宁在伯仲之间。双手掬起一把花生不由分说塞给付长宁。

        真是热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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