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这些年季越军对季空青的教育和投资,花费的心力不尽其数。

        一朝得知他不是自己的种,说心痛是假的,这么些年他是真当季空青是自己的儿子,几乎予取予求。

        可一想到,季空青在这个家享受富足的生活,而他的亲生儿子十几年被养在一个赌鬼家,期间不知遭受多少虐待。

        他看季空青的眼神就不会那么善良了。

        被掉包这件事怪不到季空青身上,毕竟十七年前他不过是襁褓中的孩子,但现在,季空青在发现身份之后,没有向自己透漏丝毫,反而处心积虑想除掉他亲生儿子,想着瞒天过海。

        这件事彻底把季越军对季空青最后的良善之心给抹掉。

        他的视线看向季空青。

        季越军在商场与人交战几十年,自然不是什么善人,自身的气势不怒自威,季空青的身体在他注视下开始瑟瑟发抖。

        开始胡言乱语,是彻底的荒了。

        “爸,我不是故意的,”他开始哭起来,“我只是害怕,怕官舟取代我。”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别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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