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了一夜,谢云衣给楚离掖了掖被角,小心起身。她的膝盖仍旧疼痛,甚至要比前一天还要严重,每每身体的伤痛在当时没什么感觉,都是过了一夜才逐渐显露出来。

        谢云衣挽起裤脚,观察了一下,原本红肿的膝盖肿的没那么厉害了,应该是药膏的功效,只是淤青扩散一大片,瞅着骇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楚离蜷缩着身体把自己缩在薄薄的被子里。谢云衣又往自己的膝盖上涂点药膏,继续揉完才小心翼翼放下裤脚,推开门出去。

        往常楚离都起来的很早,只是今天谢云衣起来的更早,天边刚泛鱼肚白,她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准备上学。

        “爹娘,我进学去了。昨晚让爹娘担心一夜实属不该,阿离也一夜没睡稳,女儿想着今早就让他多睡会儿,他怕是不知女儿去向。若之后问起来还祈望父母告知一声。”谢云衣对母亲和王氏笑着。

        这话表面告罪,其实不过提前打招呼给夫郎先辩解,免得家里父母因此恼怒。

        “你这孩子,如今也知道心疼夫郎了。”王氏哪里听不出来话中意思,心里叹一声女大不由爹,也就对谢云衣摆摆手道:“快放心去吧,你爹爹我还不至于因为女婿贪睡片刻就要上什么家法,搞什么训诫。”

        谢富贵也道:“赶紧去吧,宋先生能重新让你进学,第一天你更不能怠慢。家里这些事儿用不着你操心,自然有为娘和你爹爹操心。”

        谢富贵碎片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但要说为人可是一等一的,之前谢云衣混账的时候,一家也没彻底乱起来,这就是谢富贵这一家之主的好处。

        用谢富贵总说的话就是,再苦也没有苦孩子的,大人累点又没什么,哪怕天大的事那也得撑起来。

        太阳渐渐从地平线升起,映在老两口充斥着笑容的脸上,谢云衣静了片刻,作揖长拜:“孩儿谢谢娘和爹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