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她就知道,不应该对俞承白这个狗男人抱有太大的期待。
南池刚帮他度过难关,俞承白这个资本家就开始剥削劳动力。
上秒俞承白让她去睡大床,下秒被拉去书房铺床铺。
偏偏她又不能拒绝。
谁让她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下人。
满怀怨气的南池忽然想起“拔□□无情”四个大字。
她以为俞承白要睡沙发,以他的身高去睡沙发确实委屈了点,南池还没来得及假心假意宽慰他一会儿,就被俞承白带到与卧室相连的书房,在书桌后面居然还放了张床,因为被书桌挡着,南池根本没看到。
比起主卧的床,书房里的这张确实朴素了点,但比起沙发,会不会豪华了点。
她凭着自己的本事,赢得了睡床的机会,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还要被俞扒皮拉着过来给他铺床啊。
俞扒皮不像她,生活里处处讲究细节精致和排场。光床垫就要三层,还不能有一丝褶皱。帮俞扒皮铺好床后,南池恨不得让他睡主卧的床,自己睡沙发。
精疲力尽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四肢酸软,毫无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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