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本想溜走,但她看过去的时候,俞承白正好看着她。

        这下走不掉,她乖乖站在门口,习惯性地准备随时给她这个前老板开门。

        一想起暑假里,几乎每一天都要给俞承白开门关门,她都要自闭了。

        眼见着余光里出现了俞承白身影,南池已经把手放在扶手上,略微一用力把门推开,就差只说欢迎光临,下次再来。

        “南池,你在干嘛?”俞承白泛冷的嗓音响起,把南池带到现实生活中。

        她还没说话,手上的黄杏已经被俞承白拿走。

        俞承白是天生的冷白皮,加上手背上没有多少肉,一黄一白,单手把黄杏捡走的动作闲适自然。

        南池有点可耻地承认,她确实被狗男人帅到。

        但是!那是她最后一个黄杏!

        狗男人的魅力值又降到零。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媳南池。”俞广峰向生意伙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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