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皇帝的话,李越知道自己的失言。他双唇紧抿,胡须一抖一抖。良久,他又是一拱手,虽然话的内容服了软,可语气依旧不卑不亢:
“老臣明白,是老臣逾越了。”
老皇帝闻言,却是摇摇头:“左相也是怕朕此番决策动摇国之根基,左相为国为民,何来逾越一说?”
他这么一说,倒是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氛围。百官们倒也没把这件事看得多么重要,毕竟跟左相共事多年,大家也都了解他那个眼里融不进沙子的态度。反正皇帝陛下都给了个台阶,解释也说得过去,那么左相应当也不会再有怨言。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忽略,但白清越和宁远却是一直平静不下来。
别人不在意是因为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白清越和宁远不行啊!因为他们是当事人,还有任务在身!
“……陛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如此心急?”宁远怼了怼白清越的猫爪,低声问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然而白清越也是一头雾水,关于玉玺的事情又不方便在这个场合说,所以他只能含糊其辞。
宁远看出了白清越有顾虑,因此也没继续追问。他默默吃起了眼前的菜品,却觉得味如嚼蜡。
啊,果然还是好奇白清越在花园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宁远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好不容易熬到了宴会结束。白清越和宁远又被老皇帝叫去,好好交代了一番他们婚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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