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阵凉风吹来,盛途咬牙切齿地往客栈走,打定主意明天早点来蹲守,看这人明天准备演什么戏。
翌日一早,既同早早起了,和梁进一同出门,在棺材铺门口分开。经梁进介绍,他直接去了一家成衣铺。铺子老板不认得他,见他衣衫破旧,猜想他买不起好的,就着意为他介绍稍便宜的款式。
既同看中一件月白素衣,料子还不错,但没有印花,价格便不高,试了一下,差不多合身,付完钱,还剩些铜板。老板趁机把衣服配套的一条发带拿来,劝他一同买下。
正巧他原本的发带也用旧了,正打算买下来,扭头看见几个瘦骨伶仃的小乞丐在门口探头探脑,他一笑,推说不买了,走到门口对那几个孩子道:“伸手。”
几个小孩欢欢喜喜地摊开双掌,既同把铜板分成几份分给他们,又嘱咐道:“今日早些回住处,不要到处乱跑。”
小孩敷衍着答应,散开后迫不及待去早点摊子上买吃的。
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门口,道:“去年这群孩子还有七八个,今年开春就只见四个了。不是被妖怪掳去,就是冻死在大雪里,可怜见的。”
说完,把发带塞在既同手里:“这就当附赠的,我看您是个修士。”
既同:“是。”
老板叹着气:“您这样的修士少见,可见好心不一定有好报。”摇着头进里屋去了。
既同将发带换上,冲店里一拱手,转身又往芜青院去。
盛途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