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是真的看烦了,x1了口气,没理。

        迟峥偏偏还得问,扯了两张纸巾凑上去给她擦起了眼泪,边擦边心疼地问:“溪溪,怎麽了啊?怎麽哭了呢?哎呀,小可怜……”

        迟念自顾自地吃着饭,想着你要作妖就自己作,作完赶紧滚。

        谁知道祝溪突然把筷子往碗上重重一搁,抬眼看向迟念,哭得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抱怨和委屈。

        紧接着用哭腔大声道:“其实,我就是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不明白姐姐你为什麽会帮锺尔尔?我跟她的票数明明就差那麽一点,我认为看在迟峥的关系上,就算姐姐不帮我也就算了,怎麽会帮着外人……她们都在看我的笑话……呜呜呜……”

        哦,你现在知道你跟迟峥的关系了?

        刚刚贺忱闻回来之後,不是为了避嫌把“姐姐”这个称呼都换成贺太太了吗?

        迟念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

        祝溪被这一瞧惹怒了,加大音量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帮她,她现在可能连出道资格都没有,迟峥那麽求你,你对他都没有丝毫愧疚吗?”

        看着她跳脚的样子,迟念心中只觉得好笑。她挑了挑眉,问迟峥:“她杯子里是葡萄汁吧?发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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