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抬眼,看向那个男人,眼神里是无法掩藏的冷意。

        四年前,也就是这一世的“昨晚”,迟念拿着那瓶硫酸,追着她从别墅楼下跑到泳池区域。无论她怎麽问,怎麽求饶,迟念就跟发了疯一样想要把那瓶硫酸泼到她的脸上……

        她也想知道为什麽,但谁来告诉她?

        就像四年後,她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Si了她,理由呢?又有谁来告诉她?

        如今她穿越到仇人的身T里,竟然还要替仇人解释,解释她是如何想方设法加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的?

        迟念下意识後退两步,退出贺忱闻近身的范围,从唇瓣间挤出两个字:“路过。”

        谎言很拙劣,但她无力去为一个害Si她的人做任何解释,更何况,那个被她加害的nV孩子,此刻或许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训练营的位置偏僻,你如何路过的?”贺忱闻确实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就算贺忱闻和迟念是商业联姻,如今刚结婚也不过半年,按理说正处於新婚期,但贺忱闻对待迟念的态度,未免过於冷漠,像是在审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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