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迟念的错觉,她好像感觉到……贺忱闻的身子僵了一下。

        随後,他的红酒杯被放到一旁,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平静道:“管教无方,骆总见谅。”

        现在身子僵的人,轮到她了。

        他刚刚拍她的头?

        从来没有人这样拍过她的头……

        同时,他的袖口还传来了一阵清香。

        就像皑皑雪山上,雪地枯木间的那朵白sE的花bA0,在新一轮雪花落下时绽放出的清雅淡香,凛冽中藏着几缕孤品一般不可见的温柔。

        贺忱闻开了口,骆卿自然不好再追究,只是挑了挑眉,道:“贺总言重,是骆卿鲁莽了,失陪一下。”

        骆卿离开後,迟念迅速站直身子,大有一种利用完就丢弃的洒脱。

        贺忱闻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秦璃和叶枚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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