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尔尔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了迟念面前。
也许是衬衫衣袖的布料b较薄,也许是伤疤的颜sE太过深邃,迟念几乎一眼就看见了锺尔尔右臂上那道伤。
她轻轻捏起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挽起衣袖——
雪白纤细的手臂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挫伤赫然入眼,长度至少有十公分,宽度五公分以上,青紫红混杂了一片,让人忍不住倒x1凉气。
“这是……怎麽弄的?”迟念光是看看,就已经心痛得不行,那种痛彷佛就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那具身T她太熟悉了,她可怕疼了,小时候被蚂蚁夹了都得哭好久的。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锺尔尔似乎并没有打算对她说出真相。
她还是这麽倔,但好像更加坚强了。
“祝溪?”迟念并没有跟她拐弯抹角,她清楚她的X子,只要她不愿意说,随你怎麽问都不会说的,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锺尔尔沉默了片刻,然後开口:“不是的,贺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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