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濠让王守仁负责编撰新的官学教材,自然是为了方便在里面夹带私货。
至于再邀请一批大儒跟王守仁一起编写之言,那不过是说给杨廷和那帮人听罢了。
等真开始做这件事时,要找些什么人来跟王大圣人一起编教材,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而朱宸濠的这番话才刚说完,许多大臣就神色复杂地看向了王守仁。
要知道在这个时间点,王守仁早已是名满天下的大儒,阳明心学虽还没有成为儒学主流,可也影响巨大。
王大圣人的弟子更是遍布天下,俨然已有了开宗立派的架势。
而这个时候皇帝还让王守仁来领导新教材的编撰工作,那岂不就是在造圣么?
当未来所有士子学习的典籍从朱熹那一套改为王阳明所思所想之后,那这位还真是想不成圣都不可能。
想清楚这一点后,一些官员在嫉妒心的作用下,自是感到不满至极。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则兴奋得不得了。
其中最高兴的,自然就是王大圣人的那些弟子们。
历史上的王守仁之所以能成为圣人,就是他那帮徒子徒孙不懈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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