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遥监殿,宋端着人往凤阁给辛利送了方蛇鳞砚,那人端详着这方极品的砚台便了然宋端的心意,狭长的凤眼掠过周边同僚,似笑非笑。

        午后无事,他前去文昌省见刁明诚,后者对于前者的突然到来并不意外,虽说同是唐恒的学生,但似乎有着不少的矛盾。

        “闻才。”

        他站在文昌省所属的端行殿门口,冷声的唤着那人的表字。

        辛利这才回头,负在身后的手举在胸口,笑吟吟道:“见过刁大人。”

        对于这人的阿谀谄媚,刁明诚很是不喜,看了看四周,与他走得远了些,两人步行在长街上,说道:“想来,咱们两个也有两三年没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我是个闲散之人,成日无事,哪像你日理万机,咱们总是不得见的。”辛利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想到大人今日还肯见我。”

        刁明诚闻言站住,辛利看着他,那人便将话挑明道:“辛利,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何必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冷冷一哼,继续前行,“只怕是为了那件事。”

        辛利心照不宣的一笑,他是个爱绕弯子的性格,仍是道:“我找你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要叙叙旧罢了。”

        刁明诚十分不悦这人的不坦诚,几欲离开。

        “如今先生过身去,蓦然怀念起曾经的学院时光,这才来找你闲聊。”辛利话锋一转,说出的话也成功留住了刁明诚,“你若是无空,我自己走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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