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後呢?你怎麽报恩?”萧洛浅对於他报恩的话,没什麽兴趣。

        “我……”怎麽报恩?他怎麽知道怎麽报恩?给钱?给权?可是这些说出来好像不怎麽好。他心里直觉萧洛浅不像是对权利地位很感兴趣的人。而且,他要是这麽说了,会不会她觉得他是在侮辱她。

        如果萧洛浅能知道宋祁渊心里所想,她一定会大声反驳。不侮辱,不侮辱,真的一点都不侮辱!她就是个很俗的人,就对钱感兴趣,她现在实在是太穷了!

        最後,宋祁渊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个什麽。这让一旁的末丑Ga0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拜托啊主子,您怎麽能在这麽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呢?拿出您以前把人噎Si人的气势来,努力将自己留下。

        可偏偏,宋祁渊就跟被人点了x似的,卡在那里,不知道怎麽办?莫名的手足无措,显得有些委屈。

        末丑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他家主子是换风格了吗?您以前的牛b哄哄呢?以前的老子最厉害呢?以前的天不怕地不怕呢?都去哪儿呢?被狗吃了?

        得了,看来他家主子要想找到媳妇儿,还得他末丑帮忙。

        “萧姑娘,您看,我家主子有权有势,身份尊贵,他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说谎,他说要报恩,就一定会报恩。而且,我家主子这次落了难,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还要杀他,我家主子,真的是太难了,呜呜呜……萧姑娘,您就可怜可怜我家主子吧。呜呜呜……”末丑开始了苦情戏码。

        萧洛浅嘴角cH0U搐,这对主仆,一个跟个傻子一样,卡在那里一动不动,另一个脑子好像有点不大灵光,哭起来又丑又呆。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别哭了,真丑!”萧洛浅特实诚的说到。

        “嗖”一把刀直cHa末丑x口,他的哭泣瞬间停止。

        “真丑!”宋祁渊也赞同的点点头,又一把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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