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摇大摆连躲都不躲,压根没有人拦,直到慈庆g0ng才有人护驾。”

        “结果这哥们抡起bAng子好像拖布粘屎的吕布似的,神勇无敌从慈庆g0ng东路打到慈庆g0ng西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眼睛都不眨一下。”

        “最後差点把朱常洛送走了,才被太监摁住。”

        许景讲相声似的说了一大段,李知易好奇问道:“然後呢?”

        “然後这哥们被抓起来的第二天就疯了。”

        许景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他是怎麽进的皇g0ng?一国太子身边为什麽连个能打过庄稼汉的护卫都没有?刺杀太子的人不等审问就能被人弄疯了?”

        李知易若有所思,许景莞尔一笑:“很多事情其实挺简单的,不管怎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说得在JiNg彩绝l,最终落到实处玩不出花来,就是一bAng子的事。”

        李知易踩灭菸头嗯了一声:“是这个道理。”

        “而且在你没看到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熬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夜,过手了多少所谓高b格的商业计划。”

        许景最後一句话颇有党国风采说道:“这一切都是默默付出得来的成果,功不唐捐啊,知易兄!”

        李知易哑然失笑念头通畅,是了,他纠结的不过是这次商战不够壮怀激烈豪情万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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