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戏台,原来又上了一出相声,这《簪花题扇》的戏却是临时罢演了。

        霍炳成大笑一声:“我与信之顽笑,他却当真了,来来,徐娘子若是有暇,不妨也坐下听听。”

        徐娘子美目一转,滴溜溜的看着张哲,柔声道:“未知张郎君可容得妾身小坐?”

        张哲有些无语,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还问我作甚?

        徐娘子娉婷坐下,便吩咐茶博士重新上了一壶花茶。

        一律暗香袭来,霍炳成闭目猛x1,而张哲则淡然偏过头,减弱了呼x1,看起了相声来。徐娘子正是花信之年,一GU秋媚自蕴,见霍炳成如此,故作些许不虞状轻笑道:“霍郎君如此无礼,仔细我说与玉心妹妹知晓。”

        霍炳成哈哈大笑,倒是求了几次饶。

        徐娘子坐姿挺拔,全然不似欢场中人那般无骨娇柔,笑容倒也含蓄,虽与霍炳成在搭话,实则在侧目看着张哲的背影。

        她心中哀叹一声,那骗子委实害得她好苦。

        初一见时,那骗子不过是寻常读书人模样,奈何她那时竟迷了心,又被张哲的诗词夺了心智,竟把顽石当做了宝玉,强忍着侍奉了那人一晚。

        此事原本是馆中假母也是瞒着的,谁料那假货居然到处宣扬,被假母收拾了一番不说,还害得她一直深恐张家正室找上门来。

        她只觉得是自己的一GU痴念,玷W了张信之写与娘子的“巫山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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