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深居g0ng内,鲜少问政,只怕对尚公子帮不上什麽忙。”王翳的话始终模棱两可。
“将军特意邀请,就是确认此事?”嬴政问道。
“早前太后自赵入秦,诸公子中,反倒是长安君成蟜与天后更为亲近些,莫非尚公子也与成蟜关系密切,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嬴政笑了。
“的确是情同手足,那又如何。”
“呵呵,情同手足,确实可托付大事。”王翳意有所指,自始至终都在引导蒙恬认为。
“尚公子既谋求大事,可有信物在身。”王翳目漏JiNg芒,起身拿出长安君成蟜的碧玉扳指,“这可是信物!”
“成蟜的碧玉扳指,怎麽在他手上?”
嬴政眼中有利芒。
他和成蟜重归於好的事除了亲近之人知晓,其他人只认为他是仁慈宽恕成蟜之罪。
“咸yAn出事了。”嬴政没有去看一脸狰狞微笑的王翳,而是看向姒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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