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道:“你的事不怪你,要怪就怪赵俊达。”

        费景庭奇道:“此话怎讲?”

        “俊达与教育部闹了龌龊,上头有人放话,要把他赶走。俊达也自己谋了出路,或许过不了多久俊达就会到矿务局任职。”

        原来是受了牵连,真是无妄之灾。

        严先生又道:“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我,正好我与寿春打算创立北辰大学,如今正是求贤若渴之时啊。费先生……”

        “折煞晚辈了,严先生叫我名字便好。”

        “也好,那我就叫你景庭了。听闻景庭曾在英l留过学?”

        “是,我曾在布里斯托大学进修过,主修物理学。”

        这年头布村名声不显,十年前才被批准成为大学,可其实力并不弱。再者说了,这年头留过洋的都是稀罕物,有跑去日本野J大学混日子的,回来照样混得不错,更何况费景庭还是个稀缺的理工科人才。

        严先生见猎心喜,问了些见闻,又稍稍考究,当即定下来,邀请费景庭加入北辰大学,讲授物理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