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符芸昭,这丫头野惯了,前些日子说漏了嘴,那日为了救费景庭,她将即将炼制好的三尸蛊给破了,驻屯军的伤亡,大多都是那三头毒物给造成的。

        此时已然入冬,符芸昭提过一嘴,说是要寻找冬季出没的海毒蛇,试着能不能炼制出更厉害的蛊。

        费景庭照例指点了一番殷金华,随即行拳、练剑,回到房中继续修行天目术。今日也不知为何,总是静不下心来,每每都能想起张乐瑶凄惨的模样。

        距离那日在河神庙与张乐瑶激斗已然过去二十来天,盘算一下,张道恩若是即刻启程,乘船走海路先行抵达沪上,继而再回龙虎山,想来此时即便没到,也差不多了。

        如此想来,上午张乐瑶咒术发作,是张天师在催促女儿抓紧找回张道恩?那张道恩若是回了天师府,张天师定然知道张乐瑶滞留津门,只怕这咒术即便要不了张乐瑶的性命,也会隔三差五的发作,逼迫张乐瑶回返。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张乐瑶回返天师府将会面临什么,费景庭自然心中不忍。

        他倒是没想要与张乐瑶如何,若真透露出此意,只怕符芸昭那丫头就会将自己劈成两半。

        他想着的是如何从根本上将那咒术禁绝,如此一来,也算对得起这二十余日的相处了。

        强自将杂念驱赶,费景庭入定,汇聚三光于眉心,总算开始修习起了天目术。

        这些时日费景庭便感知到了,这天目术修习起来愈发缓慢,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要修补神魂、识海的缘故,现在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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