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费景庭去到正房里,找那老太辞行。
烛光下,那老太正在给孙子纳鞋底,瞧见费景庭连忙招呼:“费小子,你这是修行完了?可吃过晚饭了?”
“是,吃过了。”费景庭笑着凑过去,坐在老太太一旁,说道:“老太太,我这是来跟您辞行的。”
“住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通缉的事儿解决了?”
“解决了。”费景庭说道:“我们这么些人打扰您五、六天,实在是过意不去。”说话间费景庭一抖手,便拿出两卷一百大洋:“这是一点心意,您……”
“这是什么意思?费小子你这是臊老太太脸呢!”那老太顿时脸拉了下来。“就凭咱们的交情,还能谈到钱?”
“我这不是瞧您过得不太宽裕嘛。”
“你知道什么!”那老太朝窗外看看,见四下无人,悄然打开炕上的柜子,从里头拿出一个小箱子来,打开,顿时露出满满的金条。
嚯!这一箱子大黄鱼可值不少钱。
那老太得意道:“如何?老太太我可不穷。”
“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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