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民族资本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机遇。趁着银元贬值,津门好些个做棉纺生意的巨贾扩大的产能,一时间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可惜这只是暂时的繁荣。待汇率稳定下来,头一个遭殃的便是他们。

        费景庭丢过去两万英镑,免了出来站台的差事,转而询问起陈撄宁办事的进度。

        陈撄宁有了两万英镑做底气,当即表示,不论是道协还是刊物,他都会尽快办妥。

        费景庭倒是没指望道协能有什么作为,反倒让陈撄宁将更多的心思花在刊物之上。

        他此前从杨景林那里打听了一番,此时不是没有道协,早在辛亥年,京城白云观就弄了个中央道协,参与的全是北地全真一脉;近年正一反应过来,一瞧白云观不带自己玩儿,干脆弄了个华夏正一道协。

        一南一北,正一对全真,二者针锋相对、水火不容。陈撄宁想要打破门第之见,弄出个混同所有门派的道协,这纯粹是痴人说梦。

        除非新创的协会中能有人压服两派,否则那就别想了。

        费景庭不想参与其中,给了钱便脱身而出,连带着此前承诺的仙侠也放了鸽子,推说在研究连载的射雕,暂时没空。

        又过了一些时日,天气愈发寒冷,凌教务长从美国拐回来一位物理学大拿,费景庭当即退位让贤,甘居幕后。

        教务长凌冰以为费景庭是在以退为进,反复劝说了一番,见费景庭一直推脱,这才作罢。

        辞了讲师的差事,费景庭索性找上刚刚从南方归来的张寿春校长,直言既然自己无事一身轻,那就干脆彻底退下来,免得领着薪水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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