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风霜,下颌寸许长的胡须,一身灰色棉袍,头戴狗皮帽子。一双眼睛不大,却极为有神,此刻正盯着张乐瑶,满含关切。

        眼见熟悉的面孔,张乐瑶吸了吸鼻子,禁不住心中委屈,忍不住喊了一声:“三叔……”

        “哎,三叔来了。你说说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张乐瑶扯住三叔的手摇头不说话。

        亲生父亲视之如无物,以咒术催命,若非此番命大,只怕就要惨死在那禽兽父子手中;意中人另有心上人,爱而不得,还要陪着他去寻符芸昭。

        平素面上不显,张乐瑶心中的凄苦又怎会少得了?恰逢此时最为脆弱,来人又是平素最疼自己的三叔,张乐瑶当即泣不成声。

        留大辫子的女子眼见二人认识,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眼见张乐瑶哭泣不止,便说道:“原来你们认识,吓了我一跳,我去外间忙活,有事儿喊我一嗓子。”

        张乐瑶擦擦眼泪,感激地冲着女子点点头。

        那女子转身出了屋,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张乐瑶与三叔两人。

        张乐瑶便问道:“三叔,你是怎么来的?”

        三叔笑道:“张家祖传的咒术,可不止能咒家中子弟啊,以咒术寻人的法门我倒是偷学了一些。”

        张乐瑶点点头,心中的悲切去了几分,感觉有三叔在身边,顿时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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