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景一时愣住了,他在席卷脸上看到一丝一瞬而过的悲伤。

        席卷有些发呆,心里似乎被谁拿走了一块,空起来,不是很难受,但有些难过。

        现在忽然说自己不是他的解药,席卷有些……有些小失望呢。

        “可能,你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错误的。”席卷看着小垂耳兔,胸腔的难过正悄然的一点点放大,“抱歉,陆先生,是我耽误你时间了。”

        “……但是我承认,”席卷缓慢的眨眨眼,“我对你很感兴趣,你是一只不错的兔子。”

        听到这句话,陆盛景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兴奋,相反是担忧。

        “卷卷……”陆盛景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心疼,“你该不会是想……”

        “……”席卷看着他,眼神放空了一会儿。

        陆盛景蹙眉,轻轻的喊:“卷卷?”

        席卷轻轻的“嗯”了声,嘴角浅浅的一弯。

        她有些不对劲,平时很少这样刻意对自己笑的。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看自己最后一眼,对自己最后的一次笑脸。

        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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