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萸是个直肠子,得了谁家的好,给人挑水,打扫屋子,大雪封山也要上山砍柴还人情。
嘴巴甜,见谁都笑脸相迎。村里的小姐妹被野小子欺负了,撸起袖子敢单挑一群。
村里人喜欢她,手把手教她怎麽伺候田地。随着年龄的增长,朱萸家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朱萸的亲娘拖了几年病情,最终还是撒手人寰。
丧事还没过两年,朱二月搭上了隔壁村的年轻寡妇王氏。卖了家里一亩田娶了王氏。
王氏嘴皮子溜,哄得朱二月服服帖帖,除了做两顿饭和洗自己两口子的衣裳,其余的事一概不做。
朱萸无计可施,怨气冲天又无可奈何,一个户籍就压得她翻不了身。
原因无它,因为她家还佃着h地主的地,欠着h地主家的钱。不识字,没见识,一个小姑娘,能跑哪去?
大伯被打秋风打怕了,悄悄带着家人搬到别处谋生。
灾荒一来,家里粮食吃完的王氏怀孕了又吃不得苦,撺掇着朱二月把田一亩一亩的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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