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朱萸举起拳头作势要揍他。
胡杨抿嘴轻笑,眸光熠熠地偏头看着她,“我敢什么?”
“你…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朱萸气哼哼甩头不看他,“谭婶,都怪你啦!”
“哎呀,婶子可什么都没说哟~”谭婶笑眯眯地把卷好的旧棉纱抱到一旁凳子上放着,“小两口打情骂俏真好看~”
“哼!”朱萸气鼓鼓地抱着小圆盒举到谭叔面前,“老谭叔,吃花生,不给谭婶吃!”
“嗳!”谭叔欢喜地抓了一把,随手锤了锤腰,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剥了一颗花生叹了一口气,“往年自家屋头后面地里也种几垄给娃子们当零嘴。”
谭婶搬了一张凳子在他旁边坐下,从他手上抓了两颗,笑眯眯地剥开倒进嘴里。
“春天要种粮,没空种春花生。每年都是种夏花生,等花生收回来洗好晒好呀,我们两个也要出门去给人弹棉花了。”
花生年年种,都让给娃子们吃,大人哪舍得敞开了吃。
今年这灾荒天,啥也没种成,娃子们想吃也吃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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