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不吃?”
她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再说这会儿都快傍晚了,睡午觉嫌迟,晚觉嫌早。
景韫言把她放在里侧盖上被子,刚穿没多久的外袍又被挂回了屏风架子上。
被角一掀钻进被窝,把她捞进怀里贴在她耳边低语:“晚饭不急,你要是不介意,我想先吃你。”
“要不你先问问它能挨几下?”
“夫人三思!”景韫言急急捉住她的手腕,“兵器什么的就不要出现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了,好吗...”
又不是没见过她割喉的狠劲,这比脖子脆弱多了好吗。什么能挨几下,一下就没了,非常干净利落!
“还想吃吗?”舒映桐轻轻问他。
“不敢不敢,我乖了。”景韫言嘴上认怂,像条虫一样顾涌顾涌撒娇,“不让吃总让抱吧。”
听她冷哼一声,伸手小心翼翼地夺下她手里的短刀丢在床下踏板上。
暂时解决了人身缺陷隐患的他又开始往上贴,鼻尖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委屈地抱怨:“又不让娶,又不给吃,我迟早要疯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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