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对上坐在那安静吃饭的舒映桐,眼里的笑容多了感激。
今天来贺喜的都是县里叫得上名头的人,连知县老爷都派人来了,他亲眼看见姑娘偷偷往那些衙差娘子们的回礼篮子里压红包。
就算他再傻也明白姑娘这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彩娟,不然街上有好几个更好地段不选,偏偏让朱姑娘选了离县衙近的。
别的衙差娘子不说,单说周娘子,县城里有名的不给人卖面子。
听说以前她家是从很远的地方一路走着去到各个城里摆杂耍摊子卖艺过活。
周班头那会子还是个年轻后生,跟着马知县为祸乡里,见她刀枪棍棒耍得有模有样柔中带刚,人又长得俏丽。
没事上去借着收摊位费的名头调戏一番。周娘子也是个狠人,忍了几天,终于在准备走的前一天晚上守在他家巷子里。
喝完酒哼着小曲回来的周班头家门还没摸着,黑灯瞎火的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个昏天暗地,挣扎还手之间扯下了周娘子手腕上的红绳珠串。
周娘子跑了之后才发现亲娘遗物不见了,艺高人胆大的她半夜又折回去翻进周班头家里。
结果,草率了,珠串没拿回来,人也搭进去了。
周班头的老娘是个真正的练家子也是个混不吝,一眼就相中了周娘子,威逼利诱让周娘子嫁进周家,还拿了银两给周娘子的父兄定居下来做买卖。
周娘子压根就不喜欢周班头这种流氓中的流氓,周班头的洞房花烛夜是在挨揍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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