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把亲族看得重,农闲走亲戚,有急事喜事丧事都会去亲戚家报信。
有些住得远,当天赶不回去或者要在亲戚家小住,所以每家都有客房。
她借着烛光打量了一遍这个客房,一个老旧瘸腿的小衣柜,一张木板床,没有桌子,墙边并着一条长凳,门边有个脸盆架。
一眼就看完了,空气里还有熏艾草过后的独特气味。
这家人待客很周到,没有蚊香,夏天蚊子又多,最普遍的办法就是收集艾草,睡觉前点一把熏蚊子。
但是直接燃烧艾草烟大又呛人,所以贴心的帮他们提前熏好了房间。
“草席已经擦干净了,被罩旧是旧了些,但是夫人放心,洗干净了才收在柜子里的。家里多的那床薄被让我男人带去了,夫人要是怕着凉,柜里还有床单子,也是洗干净了的。”
妇人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短碎发拢到耳后,歉意地笑笑。
舒映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张被罩,蓝色粗布,大大小小打着不少补丁。
棉花在农家算是贵重物品,谁家也不会多置办两床出来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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