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笑眯眯地举起酒杯,长长叹了一口气,“数亩荒园留我住,半瓶浊酒待君温呐。”
舒映桐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默默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劝个酒而已,用得着卖惨把自己说得那么凄凉么…
苏轼老爷子要是知道人家用他的诗来卖惨劝酒,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好酒量,爽快!”老掌柜执壶又给她添了一杯,“先前的厨子辞了,平日里都是伙计随便做些饭食。老朽厨艺不佳,做些家乡菜献丑了。”
喝酒在舒映桐的字典里和误事对等,从不喝酒。
黄酒入喉只觉得味道怪怪的,呛鼻子辣喉咙,真心不知道酒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掌柜是兴绥人?”景韫言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天麻鸳鸯鸽、酸汤豆腐鱼、状元蹄、八宝甲鱼。
这可不是这边的菜。
“正是。景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老掌柜笑眯眯地抿了一口酒,“有年头没回去了,只能偶尔做几样小菜宽慰思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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