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种情况发生,到时候又不免是一场大战。而且还是宗门大战。而所有的一切都来源於这封信。

        “可恨的贱人,用心竟然如此歹毒!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齐云飞无力的说道。

        “从你入局开始,你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信有三封就有四封,现在你回儒门就是自投罗网。”

        事实上,齐云飞的二伯的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说出来。他想到这里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光是开局就这麽多坑。鬼知道後面的布置有多大。

        “我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我齐歆成名已久,今天却被一个小辈耍得团团转。但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一局我们已经输了。才追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再继续追下去你觉得还会遇到什麽?”

        “我……”

        “从她这一步来看,接下来就算你发现了线索也是她故意看到的东西。这次是Y癸,你继续追说不定又跑出来的一个补天阁,甚至天莲宗。别没吃到鱼还掉到水塘里淹Si。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这一局是她赢了。想报复就要等到下一局,到时候她在明,我们在暗才好动手。你现在这麽冲动,日後怎麽成大事。”齐云飞的二伯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平常作为宗门内智将,他都觉得自己没完全看清眼前这一局。不过,看不清没关系,他有一个必胜的法门。那就是cH0U身而去。

        眼前所有的事情的关键都系在一件事上,只要齐云飞不在意自己的隐藏身份,放弃在儒家的一切。他们就能从这个局里cH0U身。尽管这样一来可能还是他们输了,但至少能止损,不过他们也失去再追杀雪倾城的理由。

        继续下去,先不说Y癸已经得到了消息,就算他们成功隐藏了身份也会受制於人。更不用说调查的时候还会遇到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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