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玛丽莎夫人在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情况下,仍然无法掌握根据鱼身大小量身定做烈酒含量以及配置酸枝蘸料的方法,不是酸的要命就是鱼r0U过腥或过柴。
当年他临行参军时的最後一顿晚餐就是这道菜,原本还对前身对这道菜的Y影还嗤之以鼻的他,在吃过之後心中也产生了Y影,再加上原主残留的记忆,呵,双倍Y影。
但这个家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对玛丽莲说过这件事,因为这是她为家人而主动学习的第一道菜,而她本身对海鲜过敏,也从未亲自品嚐过,使得这件事成了瓦格纳家族中只有玛丽莲不知道的秘密。
“当然,我很期待。”勒斯强笑着看向她,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绝不能让一个母亲看到儿子嫌弃自己的菜难吃的样子。
“放心,我会做给你做双人份的量,保证让你吃个够!”
“……”
等玛丽莲和菲雅离开以後,勒斯对老管家翻了一个白眼。
“班恩叔叔,为什麽要害我……”
班恩有些调皮的眨了眨已经浮现鱼尾纹的眼角,笑道:“我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Ai,相信您一定可以从中品嚐出不一样的味道,况且我也制止了夫人眼泪不是吗?”
“好吧。”勒斯无奈的摊了摊手,“不过,您真应该嚐嚐这道菜,在下一次面临这种抉择的时候选择对瓦格纳家族大多数成员更有利的一面。”
班恩摇了下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以为当初是谁给夫人试菜的?又试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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