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淡淡的直视着安远侯府老夫人:“倒是不知孙nV做错了什麽,要累得祖母一遍又一遍的,动辄扬言请家法。”

        “做错了什麽?”

        安远侯府老夫人似是没想到南宴能问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一般。

        “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大男人,你难不成是眼睛瞎了看不见,也以为我跟你一样都瞎了吗?”

        她又忍不住重重的拍了几下桌案,好像那桌案,就是南宴的化身般,必得活活拍碎了才解气。

        “祖母的眼睛长在祖母身上,祖母瞎不瞎,孙nV不知道。至於男人嘛……我自然是有看到的。”

        南宴嘴角g起来的笑意,略微深浓了几分。

        “只是不以为意罢了。”她语气随意道。

        安远侯府老夫人差点直接气Si过去。

        她颤抖着被气得哆嗦的手,指着南宴:“不以为意?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多余的脸,自然是没必要要的。”南宴气Si人不偿命道:“不然岂不是成了二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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