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淮安怎比咱京师还冷几分?”
小路子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朝半空哈了口气。
热气从嘴里出来,立马变成白色的雾气。
忍不住跺了跺脚。
旁边牵马的人,却是暼了他一眼“都说了是冻害,能不冷吗?”
小路子拿眼瞪越风,见他穿了两件薄衣而已,胸膛高挺,半截脖子还露在外面,他赶紧缩了缩脖子,跑去取包袱里的东西。
一瞧见从驿店里出来的李砚,他立马过去“公子,还是戴上个围领的好,切莫入了寒气。”
越风也说道“确实如此。”
李砚戴上了围领。
一行三人继续往前。
到达淮安城外时,刚好未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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