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晴,王钧带着安平王和数十车金银珠宝准备上路。

        卢植虽然没有来相送,但让宗员刘备赵琳过来以示对天使的尊重。

        等宗员客套一番走後,大家又才愉快地聊在一起。

        “玄德贤弟,伯瑜贤弟,子归贤弟,我昨天酒後没有失态吧。”

        宗员一离开,见其他人都站得远,旁边没有什麽闲人,王钧小心翼翼地询问。

        昨天大家一起吃饭喝酒,早就已经称兄道弟,关系很近了。

        陈暮当然知道他想说什麽,笑着说道:“王兄你忘了吗?昨日我们酒後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只聊了一会儿风月,哪会失态。”

        王钧又试探问道:“那......那我喝多了以後,说了些什麽古怪的话没有?”

        他今天早上醒来,回忆起昨日宴会,总隐隐好像自己说了些什麽,可仔细思考,又总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说。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王钧是个宦官,每天待在皇g0ng里,接触过很多国家大事,一旦透露出去或者说了些什麽对自己不利的话,那就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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