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卒”字x甲,手持两米长的大刀,表情严肃,眼神漠然的男人,一只脚即将跨过棋局边界时,等待他的是两条半透明,一米左右粗细由风鸣暗劲化成的手臂。
两张蒲扇大小的手掌,如同两柄大锤同时全力砸在一颗西瓜上一样,砸在了这名过河卒的脑袋上。
而这名过河卒的脑袋也如同西瓜一般破碎,红的,白的喷了陈丰一身。
“最後一个!妈的,这件道袍算是白瞎了!”
陈丰冲着过河卒倒地的无头屍T,吐了一口浓痰,骂了一句後,小心翼翼的盘膝坐好。
这些过河卒一旦过了边界线,速度奇快无b,悍不畏Si,原本极难对付。
只一个便差点要了陈丰小命,砍掉了他的双腿,若是五个一起上,其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原本这个棋局的设计,就是五个过河卒同进同退,可谁曾想陈丰走了狗屎运,其在棋局还未正式开始前,跟四个土人交手的时候,用“弓鸣符”将场中棋子的位置,吹得乱七八糟,除了不动如山的主帅外,对面的棋子现在哪里都有,东倒西歪。
这事放在其他棋子身上也不是什麽大事,毕竟大家的速度在那里摆着呢,千米之距,不过跬步而已。
可偏偏过河卒未过界之前,速度在陈丰眼里慢的如同“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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