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鑫语面色阴沉着:“我记得昨晚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没怪你。”
李闲云点点头:“希望这不会影响后面的工作。”
他转身出去。
听到关门声,那表面坚强无所谓的韩鑫语却抱住额头,脸上现出茫然与一丝恐慌。
她喃喃自语:“天啊,我都干了什么?”
韩鑫语并不是酒后乱性的人。
事实上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事,毕竟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
正因此,韩鑫语知道自己不是失控。
她只是借助酒力释放了自我,做了一直以来早就想做的事。
从这个角度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