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杜荷作诗,估计也只能作出“郡主有匹马,生的很神骏;马蹄有四支,马头独一个”这样的打油诗来。

        若是当众Y出这种诗,那特娘的与喝墨水有什麽区别?皆属於丢人丢到家了,杜如晦若是知道了,估计能把杜荷这货活活打Si,免得败坏京兆杜氏门风。

        端木天清楚杜荷这货肚子里那点墨水,是肯定作不出诗的。但既然杜家兄弟是被他拉来的,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杜荷丢脸。

        “二郎,放心,有我呢,保证不会让你喝墨水。”端木天拍着x口保证道。

        他会背的诗赋,虽然写马的不多,但背出二十来首还是没有问题,送一首给杜荷,也算不得什麽。

        杜荷闻言,不仅没有感到欣喜,反而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三郎,你小子吹牛骗骗旁人也就算了,哥哥我还不了解你?我若是要喝墨水,你以为你跑得掉?”

        端木天郁闷了,这货怎麽不识好歹呢?

        “我……”

        他正打算说点什麽,就听杜荷扭头对杜构说道:“大郎,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与三郎喝墨水吧?我们可全靠你了。”

        杜构也是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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