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天被杜构的话吓了一跳,旋即却又暗喜。
他来这曲水流觞,为的就是要当众替父正名。
这些大佬们,便是最好的“人证”。
只要他丢出的证据,能够说服这些大佬们相信,他端木家乃是子贡後人,还怕不能摆脱那流放之苦?
想及此处,端木天的“战意”更是高昂,暗自摩拳擦掌,打算稍後大显身手,好好忽悠一番。
好一阵闹腾後,宾客纷纷落座,杜氏族长起身朝四周行了圈罗圈揖,客套几句後,才恭恭敬敬的朝李纲做了个揖,请老头主持今日的曲水流畅。
李纲虽非宾客中身份最高者,但老头今年已经快八十岁了,在大唐可算是人瑞。
他又是当世大儒,由他主持曲水流觞这种文会却是再合适不过。
李纲在曾孙nV婉娘的搀扶下起身,环顾四周做了个揖礼,看似老眼昏花的眼睛,却在不远处的端木天身上转了一圈。
“诸公,今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岂不痛哉!诸公,饮胜!”
“饮胜!”众人纷纷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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