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凤的不容辩驳,让端木天目瞪口呆,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与他娘分辨。

        老爷子看他这模样,还是有些不忍,轻咳一声出言劝道:“夫人,我看天儿伤势未愈,不若去国子学的事,再缓缓?”

        其实端木天脑袋上的伤,早就好了,老爷子也只是拿这出来说事,希望能够让杜如凤看在儿子还有伤的份上,暂且放过此事。

        但父子二人却是小觑了杜如凤身为母亲,对於儿子前途的执着。

        老爷子的劝说不仅没有使杜如凤让步,反倒让她轻哼一声,一脸不爽的看向端木丘:“夫君,妾身倒是想起一事,还请夫君替妾身解惑。”

        杜如凤的话,老爷子顿觉不妙,有些後悔为何要多嘴。

        “夫人有话,只管问便是。”端木丘心里琢磨一下,觉得自己貌似也没什麽需要心虚的,便也没太在意。

        杜如凤的柳眉倒竖,瞪着端木丘:“敢问夫君,天儿在曲水流觞上说夫君途径平康坊,做了那首‘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何闻’,妾身倒是很好奇,夫君是何时去的平康坊?还有,你的诗中有云,‘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却不知究竟是哪位娘子让夫君这般牵肠挂肚?”

        她这话一出,一旁正在自斟自饮的杜如晦一下便被酒水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

        杜构杜荷哥俩面露诡异表情,目光中却又熊熊燃烧着八卦之火。

        端木丘瞠目结舌,旋即扭头怒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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