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上,奴婢有一事不知该不该提。”
闻言,刚穿戴好戎服的朱由校看了魏忠贤一眼,後者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忠贤,你和朕之间还有什麽话不能明说?”
魏忠贤闻言哽咽了几下,引得朱由校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前者的肩膀,说道:
“忠贤,朕知道你忠心,有什麽话说便是了。”
“奴婢,奴婢是为了皇上忧心。”魏忠贤哭了出来,“这朝中上下,没几个是对皇上真正忠心的,他们有些人可是盼着皇上得不了好儿。”
“奴婢平日在东厂,不能在g0ng中陪着皇上,後g0ng也需要一个辅佐皇上的人不是。”
朱由校闻言皱了皱眉,“客氏最近怎麽样了?”
“皇上自打御极,就再没见过她,她可伤心着呢,说是皇上再不去见见她,就要被赶出g0ng去了。”
说着,魏忠贤m0了m0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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