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斯把赖在自己腿上不肯下来,偏偏还将上半身拉长趴在另一个窗口的金克丝扶正,给她脸上的面甲归位,叮嘱道:“一会儿无论看见什么或听见什么,都不要惊讶,也不要说话,知道吗?”

        金克丝一听要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顿时来了兴致,不安分地扭了几下,用力点头:“听你的。”

        “还有你,克莱格。”马可斯用警醒地眼神盯着那个话很少的大块头青年,“我知道你在四个人里看起来是最沉稳的,但也是跟范德尔感情最深厚的,一会儿可能会发生一些你无法想通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不要冲动,等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克莱格隔着面甲,深深看了马可斯许久方才用缓慢地语速说道:“好的。”

        马可斯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地叹了口气。

        话越少的人,心事就越重。

        这次来底城他之所以没有避开金克丝跟克莱格,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一部分人提前知道些事情。

        最主要的是,马可斯希望通过此行让几人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如果你视为仇敌的人可以给你创造利益,有时候稍加利用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五年的接触下来,金克丝对自己的信任度很高,自己完全可以让她知道除了系统以外的任何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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