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要站起身,身上被摔到的地方疼极了,她跌跌撞撞没站稳,又倒了回去。

        “啊,疼~~”

        从刚才到现在她就一直在喊疼,穆公子却像个柳下惠似的,冷着脸看着她,“知道疼还——”

        他本想说骚。

        但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教养让他说不出这词。

        “哪来的骚美人,这声音听着倒是够娇。”

        “还真别说,我也听到了,怕不是哪对野鸳鸯在行苟合之事。”

        “那也真玩得开”,男人笑声不怀好意,“倒是想去看看,那美人是有多娇,能被男人弄得叫成这样——”

        他话没说完,突然“哎哟”痛苦惊叫一声,被树上鸡蛋大的果实结结实实砸到了脑壳。

        他踹了一脚过去,“操你大娘的,那么大颗果还不结实点,是要砸死老子是吧?!”

        好端端的那么结实的枝丫,怎么会突然说断就断?!

        穆公子自小习武,听力自然不一般,听见那几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冷扫一眼还趴在地上,潋滟着无辜狐狸媚眼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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