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这么以为,他就拎着她丢浴缸,像刷马桶一样里里外外洗刷,每个动作都像跟她身T有仇,反复擦拭,要去掉她每寸皮肤上的东西。
他的味道。
他反悔了。
她任由他施为,奇怪他为何情绪变化这么剧烈,上一刻疯了地凿她,注入气味,下一刻就神父一样挽起一地罪孽进行修补,跟从前自制力绝佳的他大相径庭.....有那么瞬间,像个人了。
但他不顾她身上的伤,肆意妄为,真的是欠调教!
对上她冰冷眼神,他面无表情擦过她肩头,那儿一长道皮开r0U绽的划痕。
“恢复会很快,放心。”说完,洗澡水就浇上去。
她因痛g起背脊,他毫不理会,顺势就擦向后面,深眸中没有愧意,只有惯有的认真。
“你同伴,她还好吧?”
“这周哪一天有空?我爸妈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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